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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半生缘》女性悲剧命运的透视


目 录一、最悲情的女主角——顾曼桢1(一)顾曼桢的生活背景——新旧价值观交错的年代1(二)顾曼桢性格的“完美”性与柔弱性1(三)顾曼桢的悲剧因素——个性与情感的交织3二、俗世之上的悲哀灵魂——顾曼璐4(一)顾曼璐性格的矛盾性4(二)顾曼璐的悲剧因素——命运与情感的交织4(三)顾曼璐形象的二元性——“天使”与“魔鬼”5(四)顾太太在这场悲剧中的催化作用6注 释8参考文献8谢 辞8在张爱玲的笔下,“女人”是一个永远不老的话题,不管任何时代或任何社会,女性在她的笔锋内示范了一系列的隐喻符号。而《半生缘


目 录
一、最悲情的女主角——顾曼桢 1
(一)顾曼桢的生活背景——新旧价值观交错的年代 1
(二)顾曼桢性格的“完美”性与柔弱性 1
(三)顾曼桢的悲剧因素——个性与情感的交织 3
二、俗世之上的悲哀灵魂——顾曼璐 4
(一)顾曼璐性格的矛盾性 4
(二)顾曼璐的悲剧因素——命运与情感的交织 4
(三)顾曼璐形象的二元性——“天使”与“魔鬼” 5
(四)顾太太在这场悲剧中的催化作用 6
注 释 8
参考文献 8
谢 辞 8
 
 在张爱玲的笔下,“女人”是一个永远不老的话题,不管任何时代或任何社会,女性在她的笔锋内示范了一系列的隐喻符号。而《半生缘》中的顾曼桢与顾曼璐可谓是作者所塑造的女性形象中的典型代表。她们虽然性格截然不同,但结局却是相似的,她们都没有得到自己的幸福,曼桢失去了世钧,曼璐在悔恨中得病而死,无论怎么与命运抗争,回报她们的还是无尽的悲剧,而她们的理想总是显得那么不切实际,无奈之下,她们只有去面对这世间的无常与艰辛。
一、最悲剧女主角——顾曼桢
张爱玲笔下的曼桢是结合“完美”性与柔弱性的新时代女性形象,有坚强勇敢的一面,也有柔弱消极的一面,作者将其刻画得极其深刻。
(一)顾曼桢的生活背景——新旧价值观交错的年代
30年代的旧上海,正是新旧价值观相互交错的年代。这时期,西方的思想文化已经侵入这座浮华的城市,中国封建社会的旧思想遭到冲击,某些观念甚至已经失去了平衡,但在人们的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封建思想的残余。尤其是这时期的女性仍未得到真正的解放,大多数女性仍然依附于剥削着她们肉体与精神的男性,地位低下。顾太太、沈夫人、翠芝,甚至是穿梭在庸俗世界的曼璐,都是如此。唯独曼桢,显示出了新时代女性的刚强与独立,她因不想成为他人的负担而忍心拒绝了世钧的两次求婚,跟祝鸿才离婚之后也带着孩子独立地生活。
这错综复杂的悲剧命运会引起人们的思考与幻想,假若曼桢的父亲依然在世,那么那么她们就会有生活的来源,姐姐曼璐就不至于下海去伴舞,后来就不会沦落到凄凉的地步,成为半开门的私娼,这样,世钧的父亲就不会对曼璐的身世有所避讳,世钧和曼桢撇嘴的那条导火线,也就完全不存在了,他们的遭遇,便会“很”不一样吧[1]?
当然,从曼璐的角度来看,如果不是因为要抚养母亲和弟妹被迫去当舞女,她就不会接触到浮华而低级的世界,也不会因无人问津,最终下嫁给无所事事的祝鸿才,也许她会安分守己的嫁给初恋张豫瑾,从而过着平凡的生活,也就不会因为守住自己的丈夫而去陷害自己的亲妹妹了。可这些毕竟只是假设,现实是“环境往往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影响一个人的一生”①而且毫不留情的留下深深的烙印,而这印记换来的是终生铭记。
(二)顾曼桢性格的“完美”性与柔弱性
    人物性格的“完美”性。顾曼桢虽然外表柔弱,内心却极其坚强勇敢,她属于知识型新女性,思想先进,性格独立,主动像男人一样出来做事,她代表了那个新旧价值观交替年代的先进女性形象,甚至带有某些男性意识。当世钧因为家庭的关系向她提出结婚后暂不与她做过舞女的姐姐曼璐来往时, 曼桢的回答是极其深刻也极有挑战性的:“要说不道德, 我不知道嫖客跟妓女是谁更不道德!”[4]这应该是张爱玲作品中最富有女权主义的语言了。然而,也许是上天嫉妒曼桢的善良与勇敢,灾难一个个降临到她的身上:被亲姐姐与姐夫设计陷害,遭到姐夫的强暴后被迫剩下了孩子,历经磨难逃离了姐夫的魔爪后却发现自己的爱人已经和替别人结婚了。遭受沉重打击的她为了孩子嫁给了自己的姐夫,却发现这个举动就是一个错误,她只好又从这次婚姻中逃离,带着孩子独自生活。十四年后,她再一次跟世钧相遇,人还是那个人,但心早已不是那颗心了,所有的梦想都已经化作一团蒸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命运似乎故意跟这个善良、勇敢的灵魂开了玩笑。她勇敢、坚强,充满那个时代新的女性气息,但恰恰是她这不和事宜的精神和不为世俗的坚韧造成了她的悲剧命运。
    人物性格的弱点——柔弱的女性天性。在生活方面,曼桢是极其努力和坚强的,但在无形中她却为自己增添了很多不幸。如果她没有轻易地将自己的戒指交给别人,那么世钧就不会产生误会,落寞的离开祝家;如果在她逃出祝鸿才的魔爪后能够带着孩子独立生活,或者勇敢一些去找寻世钧,亦或是为自己重新找寻一份归宿,而不是再次回到祝鸿才的身边,那么结局也许就会是另外一个模样了。但曼桢总归是个弱女子,隐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柔弱性总会时不时地出来阻挡她找寻幸福的脚步,她母亲“从一而终”的思想更是加深了她的女性思想。更何况,在那样一个思想碰撞的时代,她的坚强被挤到夹缝中,从而显得极其渺小。曼桢的坚强成就了她的纯真,却造成了她命运的悲剧,如果她不那么在意世人的眼光,勇敢的与世钧牵手,众多的悲剧也许不会发生,传统思想依然存在于这帮年轻人的内心深处,这是那个时代人的通病,是他们命运的真实写照。
在张爱玲的笔下,一个善良、纯真、勇敢的女性却遭遇了半生的苦难,也许后人会感受到命运对女主角的不公,但正是这些性格闪光点的烘托,才使得她的悲剧人生不那么暗淡,反而表现出另一种美。曼桢是个很知足的人,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拥抱美好的爱情果实就掉进了亲姐姐的圈套,那些不堪的岁月在她的心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每一道都渗出了含着泪水的鲜血,然而她并没有放弃,从深渊里逃出,没有了昔日的恋人,没有了年轻时的美好,她的感情已经伴着岁月的流逝一点点销蚀殆尽。曼桢的一生,是苍凉悲哀的一生。
也许,张爱玲特意要让曼桢印证一句话,“善良的人是永远受苦的,那忧苦的重担似乎是与生俱来。”
(三)顾曼桢的悲剧因素——个性与情感的交织
曼桢的过度自尊自强。曼桢的身上充满新时代女性的典型特点,但在这些特点中包含一个致命——过于自尊自强,这使她一次次错过了也许美好的婚姻,也导致了悲剧的一步步接近。这种性格致使她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倔强,一旦一件东西属于她了,她就会越来越喜欢它,甚至认为是最好的东西,正因此种性格,也导致了在姐姐的问题上和世钧最大的一次争吵,她说: “我并没有觉得灰心,不过我很希望你告诉我的实话,你究竟还想不想出来做事了? 我想你不见得就甘心在家里待着,过一辈子,像你父亲一样。”世钧道: “我父亲不过脑筋旧些,也不至于这样叫你看不起!”曼桢道: “我几时看不起他了,是你看不起人! 我觉得我姐姐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她没有错,是这个不合理的社会逼得她这样的。要说不道德,我不知道嫖客跟妓女是谁更不道德!”这次争吵,曼桢确实维护了自己的那份尊严,但她却也因此扼杀了自己的幸福。
恋人的软弱。在那个新旧价值观交替的年代,世钧是性格软弱男性的代表,同时他也很爱面子。当世钧第一次从上海回南京时,与翠芝一起吃饭,翠芝提到送小健一只小狗时,说了这样一句话,翠芝笑道:“要是世钧常住在家里,我就不便送小狗给你们了。世钧看见狗顶讨厌的!”世钧笑道:“哦?我并没说过这话呀。”翠芝道:“你当然不会说了,你总是那么客气,从来没有一句真话。”[4]从翠芝的话中,明显看出世钧的软弱与爱面子,往深处考虑,正是世钧这种软弱的性格导致她没能坚守与曼桢的爱情而最终娶了自己并不喜欢的翠芝。假若一个人在关乎自己一生幸福的问题上也选择退缩,那他将会是一个多么软弱的人啊!当然也许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父母的反对,曼璐的欺骗,这样看,世钧的放弃还在情理之中。但十四年后他,当他与曼桢相再次逢时,他却拿不出勇气和她走在一起。所以,曼桢选择软弱的世钧作为爱人的同时,她也选择了悲剧。
曼璐的嫉妒。“在《半生缘》中,曼桢的姐姐曼璐为了一家生计,勇敢地跑到外边当舞女,她的青春一点一滴消耗殆尽,未婚夫也因此断了来往,曼璐在故事开始的时候,已经三十岁了。她也是一个喜欢照镜子的女人”,“照着照着,便又化妆起来了。她脸上的化妆,是随时需要修葺的。”[1]可见这是一个迟暮的美人。哪个女人不会害怕自己的容颜老去?更何况是浸泡在纸醉金迷的舞女了。她的选择只有在完全老去之前委屈地嫁人了,而顾曼桢——曼璐用自己的屈辱与泪水养大的亲妹妹,此时正处于青春年华,拥有着曼璐已经失去的美貌与活力,而她的初恋豫瑾也对妹妹展开了猛烈地追求,这是她最无法忍受的,因为豫瑾的存在代表了曼璐美好爱情幻想的存在,而她的幻想正因为妹妹的存在而破灭,这对于千疮百孔的她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当然妒忌就油然而生了。
仅仅这些因素也许还无法让曼璐下狠心去断送妹妹的一生幸福,最关键的原因是曼璐的丈夫祝鸿才,他早就垂涎曼桢的美色,曾经在酒后对曼璐表露对曼桢的心思,在遭受曼璐的谩骂之后仍不死心,下狠心用离婚来威胁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的曼璐。为了保住自己丈夫的心,曼璐选择牺牲自己亲妹妹的幸福,但细想,这也许只是她为了说服自己释放内心嫉妒的借口。当曼璐夫妇的阴谋得逞后,曼璐去看曼桢,曼桢恨死她了,甚至给了曼璐一个耳光,引起了曼璐的一顿牢骚。“哼,倒想不到,我们家里出了这么个烈女,啊?那时候我要是个烈女,我们一家子全饿死了!我做舞女做妓女,不也受人欺负,我上哪儿去撒娇去? 我也是跟你一样的人,一样两个姊妹,凭什么我就这么贱,你就尊贵到这样地步?”[4]这短话正是曼璐内心深处隐藏多年的伤疤,同时也表明了她对曼桢的嫉妒,正是这份嫉妒造成了曼桢一生的悲剧。
二、俗世之上的悲哀灵魂——顾曼璐
张爱玲笔下的顾曼璐是“天使”与“恶魔”两种形象的交织,她先是为全家的生计而坠入风尘,后却与丈夫祝鸿才设计陷害了自己的亲妹妹,她形象的复杂性代表着作者写作手法的成熟。
(一)顾曼璐性格的矛盾性
  顾曼璐,与其说她是个戏剧性人物,不如说她是个现实人物的综合体,她就像一个社会的万花筒,从她的身上折射出既矛盾又统一的个性。她既善良,又狠毒,既可怜,又可恨。她从原先的清纯,善良,爱家,变成后来的泼辣,刻薄,狠毒,这不能完全怪她,因为她为家庭重担沦为舞女,牺牲了自己,成就了妹妹,可是她生命中美好的东西都抑或有意,抑或无意地被妹妹夺走,于是,她变了,为了拴住最后的一丝美好,她把妹妹推向了深渊,这使她的狠毒上升到最高点,但她又不是完完全全的可恶之人。她只是想要一个儿子,和丈夫过平凡生活,但纵使她使尽各种手段,最终她还是拴不住丈夫的心,又失去了妹妹,这使她的可恶中又多了几分可怜。
(二)顾曼璐的悲剧因素——俗世与情感的交织
俗世的圈套。为了抚养母亲与弟妹,曼璐毅然放弃了自己的美好爱情坠入风尘。在那个纸醉金迷的虚幻世界,她学会了与各种男人周旋;她学会了喝酒猜拳、阿谀奉承;她更学会了与这个污秽的俗世融为一体。她虽然不断地说服自己,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抚养自己的家人,但在内心深处,她很明白,自己已经被这份污秽深深地浸染,她离不开高贵的服饰;离不开繁华的舞会;离不开男人们的阿谀奉承,她正一步步走向俗世的深渊。
    也许曼璐是个放纵者,但她也是个受害者,在当时的黑暗社会,她堕入风尘仅是为了生存,作为一个刚刚初中毕业的女人,她不可能通过劳动来解决一大家子人的生计问题,她只能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赚取生活费,这也使她过早地接触了这个俗世,曼璐的悲剧不在于她自身,而在于当时社会对她人生的腐蚀,要想在这样一个社会里生存,曼璐这能用狠毒来伪装自己,将那份纯真深深地埋入心底。
家人的冷漠。在曼璐的情感世界里,家人可谓发挥着最重要的作用,她所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家人的冷漠。然而现实中,母亲很少与她交谈,妹妹对她也有所避讳,这在她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曼璐的母亲从来不会顾忌她的心情,总是“把豫瑾和曼桢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她听”,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曼桢向来最怕提起她家里这些事情,”以至于不敢让同事到家里取钥匙;弟弟杰民“对于曼璐的朋友一直感到憎恶。”[4] 他们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会对曼璐造成多大的伤害!
家人的冷漠使曼璐陷入了极大的心里焦虑和痛苦之中,她只能通过极端的方式将其发泄出来。曼璐跟母亲说话总是呛,而母亲并没有意识到曼璐内心的焦虑,反而更加嫌弃曼璐。婚后,曼璐通过不断给母亲钱来弥补自己内心的自卑感,同时也希望能够换回家人的理解,她甚至毅然选择搬出去住,从而用逃离的方式来守住最后的自尊,还好爱情仍然能够维持她内心的平衡。
    爱情想象的破灭。在曼璐的年轻时期,她曾拥有过纯真的爱情,那是在曼璐的初中时期,在她最美好的年纪,所以她对这份爱情始终存在着美好的幻想,即使当了舞女,她仍然保留着这份幻想,想象着她与张豫瑾的忠贞不渝,即使当她知道豫瑾在追求她妹妹时,她认为“豫瑾如果真的爱上了她妹妹,也是因为她的缘故—因为妹妹有几分像她”,并感动于“他到现在还在那里追逐着一个影子”。可想而知,曼璐多么重视这份感情,她正是用这份感情来缓解伤口的疼痛,她的不断幻想使这份感情根深蒂固,不容他人亵渎,张豫瑾也成为她最后的安慰。也许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她却不敢承认,因为她怕连这份安慰都会消失。
但现实是对于张豫瑾来说,曼璐只不过是年轻时代的一份美好回忆,甚至只是一个幻影罢了,所以他可以很自然地对曼桢展开追求,他“把从前的一切都否定了。她所珍惜的一些回忆,他已经羞于承认了”。残酷的现实将曼璐的爱情想象打得粉碎,她的精神世界转瞬之间被抽空了。
(三)顾曼璐形象的二元性——“天使”与“魔鬼”
也许很多人对于曼璐的印象都是恶毒、残忍、无情,但站在曼璐的立场想想,一个原本单纯美丽的女生为了家庭的生计落入红尘;一个原本可以和初恋情人结婚生子的平凡女生,却被迫嫁给了流氓无赖祝鸿才;一个曾经很珍惜与自己辛苦培养的亲妹妹感情的姐姐,却与丈夫设计陷害了妹妹。这是一个怎样复杂的女人?为了家庭,她牺牲了自己的肉体与名誉,泡在浮华的歌舞厅;为了家庭,她放弃了自己的爱情,抛弃了自己的美好前途。所以,她的本性是纯真善良的,只不过是那个社会将她变得残忍、恶毒。在冷漠的封建社会,人们就是一个个麻木的木偶,他们不能受自己内心的支配,只能跟着腐朽的潮流一步步踏入俗世的深渊,所以我们不妨对曼璐增加些同情和惋惜。
张爱玲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全面、立体的顾曼璐形象。对于曼璐的刻画,无论是对其声音、肖像、动作的直接描写,还是通过曼桢、曼桢母亲视角的描写,或是从曼璐初恋情人的角度描写,都表现了曼璐性格中的“天使”与“恶魔”的不断交换,在这其中发挥最大作用的就是她的丈夫祝鸿才,她是为了守住自己的丈夫才将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妹妹,才欺骗世钧导致世钧最后的离开,自己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呢?只不过是一缕青烟,随风飘去。被称为“粉红骷髅”的顾曼璐一生始终在于恶魔抗争,这也构成了其形象的矛盾性。
曼璐的一生是可悲可叹的,她的魔性完全是社会环境的逼迫,而且她一直在与其做抗争。与曼桢一样,她也是封建社会残余的受害者,只不过她采取的自我保护方式有些极端,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魔鬼,她是一个人。
(四)顾太太在这场悲剧中的催化作用
顾太太在这场悲剧中起到催化剂的作用,她本性也是善良的,但这个无情的社会已经使她变得势力、麻木、贪图金钱。在曼璐要嫁给祝鸿才时,她并没有考虑女儿是否会幸福,她想到的只是“他钱是没什么钱,像我们这一份人家的开销总还负担得起。”[4]在曼璐与丈夫设计陷害曼桢成功以后,能救曼桢的只有母亲顾太太,然而残存的那点母性却湮没在金钱的诱惑中。在曼桢被监禁过程中,世钧来寻找曼桢,顾太太本想把真相告诉他,但却被口袋里的钞票封住了嘴。“那种八成旧的钞票,摸上去是温软的,又是那么厚墩墩的方方的一大叠。”[4]就是这样一沓钞票让顾太太不顾自己女儿的幸福。顾太太似乎考虑得很多,怕自己说出真相会对不起曼璐;又怕世钧性子急,报官惊动官府;还担心破坏曼璐和祝鸿才的婚姻,所以顾太太心安理得的攥紧了手中的钞票,这就是一位“温情”的母亲,同时又是张爱玲自私惨忍母亲的真实写照,悲情效果跃然纸上。
张爱玲从各种角度述说着别人无法看到的真实,表现了现代市民混乱无助的精神世界。她以一种清醒到近乎冷酷的态度俯视乱世人生,在对现实人生的脆弱与无奈的叙述中笼罩着一种一成不变的悲凉气氛。从某种意义上说,《半生缘》不只是几个悲剧女主角的爱情,而是映照着那个时代背景下人们真真切切的现实人生,坚强、自尊都是多余的,因为它们似乎改变不了什么,人们最终会踏入俗世的圈套,将本性消磨殆尽,等待他们的又会是无尽的悲剧。
   与其说是张爱玲选择了悲剧,毋宁说是悲剧选择了张爱玲。《半生缘》虽然没有华丽的语言和惊心动魄的情节,但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张爱玲式的苍凉气氛。但是这种凉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历经沧桑、胸有万壑的冷静的清醒,就像是红尘之外的佛俯众生而发出的悲悯的笑。

 

 

 

 

 

 

 

 

 

 

 

 


注 释

①此处引用的是史蒂芬•克莱恩的一句话,在这一点上,笔者想要表达的张爱玲作品中的悲观主义宿命论,其中最为浓郁的,环境——不是自然环境,而是社会环境——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铜墙铁壁,任弱者如曼璐,无论怎样惊慌奔走,都难逃命运的这一劫了。
参 考 文 献

[1]水晶.替张爱玲补妆[M].济南:山东画报出版社,2004.5
[2]刘绍明,梁秉钧,许子东.再读张爱玲[M].济南:山东画报出版社,2004.5
[3]陈子善.说不尽的张爱玲[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4.6
[4]张爱玲.半生缘[M].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03.12
[5]庄超颖.苍凉与华美[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12
[6]张爱玲.张爱玲精品集[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10
[7]傅雷.论张爱玲的小说•百年经典文学评论[M].武汉:长江文艺出版社,2005
[8]刘锋杰.想象张爱玲:关于张爱玲的阅读研究[M].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4.6
[9]刘小枫.沉重的肉体•现代性伦理的叙述维语[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4
[10]冉小平,徐琴.张爱玲的苍凉世界[J].中南民族大学学报,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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